邵曳戎邵曳戎邵曳戎,命案前后

作者:婚恋交友

夜夜冷月寒, 叶叶随瓣葬。 靥靥醉人眸, 曳曳恰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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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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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故事,不必对号入座。是非总有定论,公道自在人心。

1.

九月过半,夏天的尾巴渐渐露了出来,接连的几场台风过后,炎热似乎也没有力气卷土重来了。

“当真要入秋了吗?”李漓在微信上说。

“谁知道呢?现在这天气是越来越说不准的了。”赵琴芸回复道,想了想,她又发了一条语音:“不过如果早上起来觉得凉的话,该穿长袖还是要穿了,往往就是在换季的时候容易感冒的,知道吗?”

“知道啦赵小姐,您自己注意就行了。等国庆放假回家,我带您去逛街买秋装,再带您大口吃酒大口喝肉!”

“行啦,还吃酒喝肉,你有这钱你就好好存着,我才不要什么秋装。”

“诶,不给面子啊赵小姐,我告诉你我做家教可赚钱了好吗?我现在可是大款,富婆!”

听着语音信息里女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声音,赵琴芸的笑容在脸上舒展开来。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赵琴芸不敢想象,有一天她还能够这样笑。

2.

十二年前,一次工作中的意外事故,夺走了老李的生命,那是赵琴这辈子最忘不了也最不愿回忆的日子,那种天塌地陷撕心裂肺的绝望,不管过了多少年,一旦触及,还是会让她心惊肉跳。

那一年,李漓九岁,赵琴芸硬撑着最后一丝气力一方面为老李的后事奔波,另一方面,又在李漓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觉得孩子太小了,就算要让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死了,也得等那些事情处理完,用合适的方式让她知道,让她容易接受一点。

实际上,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

直到有一天深夜,本来已经睡着的李漓推开赵琴芸的房门,九岁的小小的身体抽泣着站在赵琴芸床前,问她:“爸爸是不是死了?”

那一刻,赵琴芸再也装不下去,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一整夜。

这些年来,虽然也有人善意相劝,但赵琴芸始终没有重新组建家庭的想法,她觉得那样对李漓不公平。靠着老李原公司的那笔赔偿和自己努力地工作,相依为命的母女俩,这些年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裕,却也不至于清苦。

李漓也特别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也很懂事孝顺,在家里会帮忙做家务甚至花各种小心思逗赵琴芸开心。赵琴芸常常会想,这一路如果没有这个乐观积极的女儿,她根本熬不过来。

现在,李漓已经去一千多公里外的壁城读了两年大学。老李去世之后,赵琴芸从未和女儿分开过,当初送她去学校的时候,赵琴芸其实很不舍,反倒是李漓像安慰小朋友一样,叫她不要难过,回家要好好照顾自己。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赵琴芸终究是习惯了,最难最苦的日子已经过去,再远再久的分别,只要不是生离死别,都不算什么。反正,女儿毕了业就会回来的。

放下手机,赵琴芸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历,她也很期待,国庆快点到吧。

3.

每天打好几通电话或者发数不清的微信,是母女俩这两年养成的习惯。有事没事都要聊上两句,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让赵琴芸觉得一千多公里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

大一下学期开始,李漓决定要自己解决自己的生活费,就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兼职做初中生的家教,为了多赚一点,李漓同时接下了三个家教,把周一到周五的晚上以及周六一整个白天的时间都排满了,每个星期她只让自己放星期天一天的假。

赵琴芸不想让女儿这么辛苦,对于做家教的事情,她一直是不怎么同意的。特别是当她知道李漓每天晚上工作完还要赶一个小时的公车回学校的时候,她更加不放心,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家真的不安全,这方面的恶性新闻每年赵琴芸都能看到不少。

赵琴芸便开始在电话里唠叨,后来李漓实在没有办法,就在离家教地点很近的地方租了一个小单间,晚上上完课可以住在那里,白天再回学校总比深夜赶回去要安全得多。

大概在一个月前,李漓在微信里说,换了一间两居室的房子,因为汤曳曳要跟她合租。这个汤曳曳,赵琴芸是知道的,她是李漓的高中同学,虽然现在不在同一间大学了,却还在同一座城市。

至于为什么突然又跟她合租在一起,李漓说是因为汤曳曳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了,但是那男的还在继续纠缠她,刚好她跟李漓时不时还有联系,知道李漓租房的事情,就想跟她合租,主要是为了回避这个前男友。

换的这套两居室,李漓有发过照片给赵琴芸看,环境是比之前那套好的,而且租金平摊下来,比原先她自己一个人租要便宜一点。不过在交租金这件事上,李漓在跟赵琴芸通电话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说汤曳曳刚交完房租没多久就跟她借了钱。

赵琴芸知道女儿只是当成日常琐事一件,刚好聊到,就随口跟她一说而已,但这还是让赵琴芸对这个叫汤曳曳的女孩子少了几分好感。她忍不住又唠叨李漓几句:“你自己够不够花的?借钱帮助别人也要量力而为,你又不是大老板,人家大老板还没你这么大方呢!”

李漓听了就笑,说:“那人家有困难,能帮就帮嘛,来上大学之前,您不是也跟我说,出门在外,要交朋友,要互帮互助吗?”

赵琴芸一下子也无言以对了,只是又问了一遍:“那现在钱借给了人家,你自己还够不够花?”

“哎哟,您就放心吧赵小姐,您女儿又不是傻子,如果我自己都过不下去了我怎么敢借钱给别人呢?”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嗯,这才乖嘛,赵小姐。”

其实汤曳曳借不借钱,赵琴芸并不真的关心,她只在乎李漓够不够生活而已。所以除开借钱这一茬,她俩合租,赵琴芸还是比较赞同的,毕竟在外租房,多个人多个照应,她会更放心一点。

后来,经过汤曳曳的同意,赵琴芸还加了她的微信,想着如果有什么急事联系不上李漓,也还可以联系汤曳曳。赵琴芸一直有这样的前科,凡是跟女儿走得近的,她都要想方设法拿到人家的联系方式,这一点让李漓很是头疼。

赵琴芸执意要加汤曳曳微信,汤曳曳估计也是因为不好驳她的面子才答应的,李漓再三叮嘱,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不要去打扰人家。

4.

九月二十八号,夜,距离国庆节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李漓上完假期前的最后一次家教课,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半。像往常一样,赵琴芸开始和她发微信,先问下课了没有,再问高铁票订好了没有,这第二个问题最近赵琴芸陆陆续续反反复复地问了好多遍。

李漓打趣地问她:“赵小姐,您该不会这就开始老年痴呆了吧?”

“小没良心的,你还咒起你妈来了!我告诉你,你国庆准时给我回家,回家我再收拾你!”

“好的好的,任凭处置。对了,最近做梦老梦到您烙的蚝仔烙,回家我要吃十张!”

“可以啊,没问题啊,胖死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天呐,您是我亲妈吗?”

闲聊了几句之后,李漓告诉赵琴芸,她要去松河站接一下汤曳曳再一起回租房。赵琴芸觉得奇怪,汤曳曳自己不认识路吗?

李漓解释说:“汤曳曳的前男友今晚又找上她了,好像火气挺大的样子,汤曳曳说她害怕,叫我陪一起回去。”

“会不会有危险的啊?你自己千万要小心点啊!人家自己的感情问题你也不要管太多知道吗?”赵琴芸立刻就担心起来,心里不免又有些埋怨汤曳曳,麻烦真是不少。

“我的妈呀,您就别瞎操心了,我就是去接一下她,能有什么事呢?我刚给她打包了碗面,她估计还没吃晚饭的,现在过去接她了,先这样,回头再说,您放心,没事的。”

赵琴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本来在看着的电视剧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演到什么剧情了,刚泡的绿茶冒着缕缕香气,她没顾得上喝,李漓的微信一弹出来她马上就拿到耳边听。

心里虽然有一丝丝莫名的不安,但是赵琴芸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会是李漓留下的最后一条信息。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赵琴芸估摸着李漓应该差不多回到住处了,便发了信息给她。过了五分钟,李漓没回复;过了十分钟,李漓还是没回复,赵琴芸没了耐性,电视机被她关掉,热茶已经变成了凉茶,也没怎么喝过。她不再等信息,直接打电话过去,却依然是没人接听。

赵琴芸再也坐不住了,她想到了汤曳曳,刚想发微信问她,汤曳曳的信息就在手机屏幕上弹了出来:阿姨,李漓出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这刺眼的十四个字,不由分说地抽走了赵琴芸浑身的力气,她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她的手在颤抖,声音在颤抖,一连回复了好几条语音:“发生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她现在怎么样?”“具体地址发给我!”

一分一秒的等待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然而除了一个陌生的定位,汤曳曳没有再回复任何消息。

赵琴芸连夜坐飞机赶过去,最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停尸间里女儿满是刀伤的冰冷的尸体。这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吗?几个小时前她还发语音说要回家吃蚝仔烙,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啊?

停尸房里回荡着赵琴芸歇斯底里的哭喊,李漓始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只是一具尸体了,那没有合拢的嘴巴似乎是要喊出最后一句没来得及的绝望的呼救。

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在那仿佛万丈深渊般无助的几个小时里,赵琴芸只想到了死。可是为什么?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连自己最后一丁点生存的意义都要被剥夺走。李漓又有什么错,她是多么美好的一个生命,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想到这些,赵琴芸就觉得自己还不能死,无论如何,要先给李漓讨一个公道!

这并不是一个悬案,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汤曳曳的那个前男友,很快,警方就把这个畜生抓住了。赵琴芸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依法判他死刑。

赵琴芸又跑去了李漓租房的地方,那是案发现场,李漓就是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门口,被那畜生连砍十几刀给活活砍死的。赵琴芸不厌其烦地向左邻右舍询问,试图拼凑案发时的情形。

按照邻居的说法,一开始通道里有男女争吵的声音。

后来是打斗的声音。

又有拍门呼救的声音。

当大家打开门看时,就看到李漓倒在血泊当中。至于汤曳曳,当时她身在何处?在做什么?答案是:一门之隔,锁定生死。

赵琴芸仿佛能看到李漓拼命拍门呼救时的惊恐和绝望,为什么让自己的女儿仗义相助的这个女孩,能够如此狠心地把她拒之门外。也许同样是恐惧和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开门,如果仅仅是如此,赵琴芸再不愿接受也只能接受。

可是事发之后,汤曳曳一家的种种表现,实在让赵琴芸没有办法不愤怒。先是汤曳曳在被警方问及知不知道和李漓争执的男性是谁时,她给出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此后,汤一家开始失联,急于撇清和这间事情的关系。那个曾经一度把李漓当成救星的女孩,连李漓的遗体火化前的追悼会都没有去参加。

赵琴芸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她选择把这一切的情况以及汤曳曳一家的信息公布到网上,这么做的结果,换来了大部分人的支持和同情,也换来了不在少数的怀疑和反感,以及,汤一家的各种指责、咒骂和威胁。

5.

赵琴芸带着李漓的骨灰回了老家,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有些迷糊,浑浑噩噩,思绪迟钝,行尸走肉的感觉,大概不过如此。

国庆节终于到了,中秋节也近了。一条生命的消亡并不会影响节日里举国同庆的欢乐气氛,赵琴芸知道这些热闹跟自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几天前李漓的声音还回荡在耳旁,她说国庆要去逛街买衣服,要去吃大餐,她总是调皮地称呼自己这个当妈的为“赵小姐”。

如今这所有的美好和意义,不复存在了。

中秋节这天晚上,赵琴芸看到汤曳曳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汤曳曳化着精致的妆,身后是一派繁华的夜景,她双手捧着一个造型新颖的月饼,开心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笑容里。此时,距离李漓离开的日子,还不到半个月。

赵琴芸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你在哪里?”

汤曳曳依然没有回复她,那条朋友圈随即就从赵琴芸的手机上消失了,赵琴芸再点进去想看,就发现她已经被汤曳曳屏蔽了。几分钟之后,汤曳曳换了一个头像,本来是自拍的头像被换成了一个表情包,旁白是:你是SB吗?

到这一刻,赵琴芸才真正发现,原来自己对汤曳曳的恨,并不比对那个杀人畜生来得少。

6.

赵琴芸开始跟踪汤曳曳。

汤曳曳对于跟踪应该是不知情的,否则她早就报警了。而事实上,赵琴芸也不知道自己跟踪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她有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心理变态,她只是不希望这个仇人会突然有一天失踪掉,她总感觉,冥冥中,汤是会有报应的,她不想错过,她要亲眼看看那些报应。

汤曳曳并不是一个安分的女孩子,她喜欢去夜场,喝酒,狂欢。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到脏东西。

赵琴芸忘了这是第几次看到汤曳曳出现在酒吧门口,每一次,赵琴芸都会坐在街对面的宵夜档,默不作声地看着,看着浓妆艳抹的汤曳曳花枝招展进去,又踉踉跄跄地出来。

这一天,汤曳曳出来比平时迟,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依旧喝得半醉不醒,东倒西歪地站在马路边。她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刚打开车门,就又被身后跟上来的一个男的推了回去。男的朝司机摆了摆手,叫他走。

赵琴芸看不清司机什么反应,反正车子随即就离开了。接着,那男的一把就把汤曳曳扛上了肩,不管汤曳曳怎么喊叫,径直往旁边的窄巷子里走去。

赵琴芸以前白天的时候有经过那个地方,她知道,巷子深处堆放着几张废弃的旧沙发。这么想着,赵琴芸已经迈开脚跟了上去。

当她走近巷子,便听到了汤曳曳扯着嗓子骂人的声音,但是没几句,就换成那男的在骂了,听动静,那男的应该是开始动手打汤曳曳了。汤曳曳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开始哭哭啼啼地求饶,男的不管不顾,继续动粗。

赵琴芸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突然深吸一口气,向巷子深处走去。巷子里没有路灯,但周围建筑的灯光多少能够照到一些,天时地利,足够让汤曳曳看到赵琴芸的脸。

汤曳曳像抓住救民稻草一样,向赵琴芸苦苦哀求道:“赵阿姨,救我,救救我!”

赵琴芸面无表情,冷冷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昏暗中难以察觉的是,她的双手其实从始至终都死死抓着自己的包包,几乎快把背包都扯烂了。

那男的估计看赵琴芸是一老妇女,也肆无忌惮,转过头对着她吼道:“别多管闲事,快滚开!”

赵琴芸顿了一下,当真就抬脚向巷子另一边的出口走去,从那里经过时,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汤曳曳的脸,她要好好看看汤曳曳绝望的样子。

她如愿了。

赵琴芸的眼睛渐渐模糊了,泪水不受控地涌了上来,走出巷口时,她听到身后的男人对汤曳曳吼道:“臭婊子,老子今晚就弄死你!”

7.

“警察先生,救命啊!这里有人杀人了!”赵琴芸突然又出现在巷口,这一回,她的声音足够洪亮。

巷子里的男人一听到有警察,立马就往另外一个巷口逃跑了。看着男人跑远,赵琴芸只身一人又重新走进了巷子,其实并没有什么警察在附近。

汤曳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烂得不成样子,赵琴芸看到了她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她跪在那里,痛哭流涕,一遍又一遍地跟赵琴芸说着“对不起”……

赵琴芸不知道后来汤曳曳怎么样,她没有帮她报警,也没有帮她叫救护车,她只知道她没有被强奸,也没有被杀死。

不知道算不算苍天有眼,用了这样感同身受的方式,让她终于有了忏悔之心。从昏暗的窄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路灯明亮的灯光照在赵琴芸的脸上,她并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感。

凌晨的长街空荡荡,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原来,无论再做什么事情,终究是没有意义的了,毕竟,李漓不会再活过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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